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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晋江文学城,请支持正版。萧玉身上的伤痕很快消散下去,学校因为这次的危险行动,给他们整个队伍开了假。厉衔也不准萧玉再胡来了,专心待在家里养胎待产。七月十二日,萧玉生日这天,悄悄早回家的厉衔带回他早已给萧玉准备好的生日惊喜。无声无息的推开卧室门,萧玉正坐在牛角椅面对阳台,手里握着电话。“看看再说,你哥夫可不一定让我去。”萧玉淡淡道,丝毫未发现身后进来的厉衔。踮脚慢慢走到萧玉身后,听他继续打电话。那边咋咋呼呼的声音一听就能听出来是谁,厉衔弓背支着耳朵听萧珠那边讲话,双手拿着个深蓝色文件夹藏在背后。“嗯?”萧玉有点不耐烦:“合着我就是给你去当保镖的?”三三两两挂掉电话,萧玉灭了手机屏,一只大手便覆上他的眼睛。稍微受到惊吓,转而反应过来,放松地靠在椅子上,“幼不幼稚?”厉衔嘿嘿地撒开手,蓄力的手臂直接把牛角椅连带着萧玉转了一百八十度,朝向他。“看看,看看这是啥。”他把文件夹递给萧玉。骨节分明的手指打开,里面工整的夹着几页打印纸,密密麻麻的都是方块字。“这是城东那快地皮的授权书?”萧玉浏览之后,抬头问他。笑呵呵的厉衔得意的点点头,“怎么样?老公在这块地上给你盖个博物馆,我好不好?”萧玉听他说完,嘴角便挂上明显的笑意,“博物馆是你想盖就盖的?”“切,那可不咋地,国家现在鼓励私人博物馆成立,你老公我花钱给你办个这地方还不行?”国家现在确实鼓励有经济能力的人成立博物馆,厉衔这样做不仅可以让他媳妇儿以后得工作有保障,对集团的形象也有利益。经济集团能够做出公共贡献。两者皆大欢喜,厉衔也能够为他媳妇儿的爱好做一个交代。厉衔弯下腰,两手撑在牛角椅的扶手上,脸凑到萧玉面前向他讨吻。萧玉往后躲着他,最后再无退路,眨了眨眼睛和厉衔对视,张开薄唇主动亲吻。唇舌勾缠,仰着脖子的萧玉感觉脖子都木了之后才推开还没吻够的厉大熊。“说正经的呢,”他略带严肃道:“真要用这块地皮建馆?”厉衔不乐意了,“那可不,我不建博物馆难道盖公共厕所啊?媳妇儿~”他拿一脑袋短头发蹭萧玉的脸颊,“你就不觉的你老公我特别棒啊…”“欸,别,别蹭了,”萧玉苦笑着推开他扎人的脑袋,“惊喜,惊喜,我老公真棒。”磨人的厉大熊立刻不蹭了,朗目对上萧玉的明眸,“再喊一声儿。”萧玉眼角带笑,抬了双臂环住厉衔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轻缓如流水,“老公。”“嘿嘿嘿,乖宝宝,”厉衔亲他额头,厚脸皮道:“再喊一声儿。”“去去去,没完了…”萧玉不好意思了,让他这样叫人就够他羞耻的了。厉衔不和他闹了,拉着媳妇儿起来下楼,非要让他去厨房陪自己做饭。才下午三点,厉衔早早的做饭,萧玉“被迫”坐在厨房内,什么也不干,就是必须看着他才行。长寿面条要现和面现擀现切,和完面又去洗菜,煤气灶上的砂锅里炖着给萧玉喝的补品。坐在一旁无所事事的萧玉看厉衔扎在腰间的白衬衫一点点往外“爬”,伸手帮他塞回去,不过一会儿又因为厉衔的大动作“跑”出来。“去换衣服再做饭,你这样穿着也不舒服。”萧玉盯着厉衔宽厚的肩膀。厉衔不听,忙着用擀面杖擀面,“不用,你老公我这样做饭,那就是厨师里长得最帅的CEO,CEO里长得最帅的厨师。”萧玉笑他,“你哪来的自信说自己最帅?不要脸。”一张薄薄的面饼被擀开,厉衔又把整张卷起,握刀切成条。头也不回的和萧玉说话,“我长得不帅你看上我?就凭你这挑剔的眼光看上我,就知道你老公我贼拉帅,贼拉拉风。”萧玉眉笑颜开,“我能看上你也就是为了拯救社会,免得你再去祸害别人。”厉衔笑了,握着刀回头看他,“行啊,萧玉同志,头一回听你和老公斗嘴。”“哼,”萧玉歪头,嘴角上扬,“我开心。”厉衔低头切面,“行,你开心我就开心,哈,媳妇儿。”厉衔没炒太多菜,炒多了浪费,前一个星期就订好的蛋糕在所有的菜上桌之后被外送到家。萧玉埋怨厉衔买这么大又吃不完,两个人各吃一块,剩下被萧玉让厉衔送给他们的邻居,那对经常吵架的中年夫妇。收拾完毕,两口子上楼休息。萧玉一身白色宽松家居服躺在床上,厉衔端着热好的牛奶进卧室。过热的牛奶放到床头柜上,厉衔上床。“今天萧珠给你打电话要干啥?”萧玉半仰起身,把手里小小一根挖耳勺递给厉衔。厉衔会意,靠坐在床头,拿过自己的枕头垫在腿边,萧玉自己蹭过来,脑袋枕在他腿上。“她嫌自己胖,要去健身房。”厉衔握着挖耳勺慢慢伸进萧玉的耳朵眼里,仔细又小心的给他挖耳朵。“咋地啊,还想让你一个孕夫和她一起举杠铃啊?”小小的挖耳勺在耳朵里轻轻转动,萧玉嫌痒,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发笑。“她去报名,看那里提供孕期瑜伽和防身术,想让我去练一练。”萧玉说完抬头看他,被厉衔托着脑袋轻轻摁回去。厉衔皱眉,握着挖耳勺没动,“媳妇儿别动,我再给你抠聋喽。”萧玉不动了,他才轻轻转动挖耳勺,平缓道:“啥时候去啊,我也去,看看合不合适,我看你老待在家里也闷。”萧玉还想抬头,心里长了个记性没动,视线看向厉衔的腰腹,“你同意了?”他还以为大熊会让他乖乖待在家里。“对你好的事儿当然同意,我问过咱妈,你得动一动,要不然对身体不好,对咱孩子也不好。”“嗯。”萧玉的耳朵里没什么东西,厉衔把握着力度,一遍动手一边问他疼不疼,搞到最后也没从萧玉的耳朵里掏出多少耳屎来。“翻个身儿,我看看另一个耳洞里有啥不。”厉衔托着萧玉的肩膀让他翻身。远远看,满室寂静,四米宽的大床上,两个修长的躯体一座一卧,无比和谐。挂在床头上面的烘干器往里抽水,又吐出干燥的白雾。宽大的落地窗帘下,趴在小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