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和青柠(ABO)
雪松和青柠(ABO)
昏暗的灯光描摹出无数扭曲、暧昧的躯体,将空气中弥漫着的、令人头脑发昏的奢靡气味晕的更浓。 这是一间规模不小的酒吧,在这里可以进行各种各样的交易,无论权、钱或是色。 群魔乱舞的舞池旁是闪烁着彩灯的吧台,吧台后站着几位拥有不同风格帅气长相的调酒师,穿着统一的白衬衫黑马甲制服,无一不是挂着标准、温雅的笑,手上的调酒动作赏心悦目,与客人交谈时温柔含情。 一个顶着一头酒红色头发的调酒师结束与客人的对话,看了眼酒吧专配的工作光脑,转头在吧台扫视了一圈,视线在几个忙碌的侍应生身上转了转,最后找到了一个躲在吧台阴影处的身影。 调酒师走过去,敲了下桌面,淡声吩咐,“田,老板让人去三楼A201送几瓶酒。” 虽然都是打工的,但调酒师的价值比随时可替代的侍应生价值高多了,不是面对客人,调酒师的语气和态度难免就没那么好。 调酒师说了几种酒的名字和每样酒的瓶数,他面前的女孩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见怪不怪的翻了个白眼,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真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要招这么个小东西进来,难道因为是难得的东方面孔?可那张脸也没多好看,整天呆呆的,目光空洞,像个机器人——哦不,机器人说话都比她有感情,不吩咐她做事她就不知道自己主动去干活儿。 不过算了,好歹吩咐她做的事情没有办砸的,这样没多少心思,一板一眼只会按照吩咐做事的作风,可能就是老板喜欢的? 新的客人坐下,调酒师收敛心思,带上笑容专心待客。 田秋潼难受的呼出一口气,那双仿佛无焦距的黑瞳泛开点点涟漪,像是撤去了遮挡的薄雾,露出下面真实的情绪——难受、难捱。 不同的香水味、挥发的酒精味道在空气中拥挤,密闭的空间内随着人们呼吸的热度而变暖变热,吸进鼻腔只觉得闷热难受,每日都在这里工作到凌晨的调酒师、侍应生、舞台唱歌的乐队还有跳舞的舞女,都没有表现出半点不适,他们已经习惯了。 但她一点也不习惯。 这里大多数不是Alpha就是Beta,前者体质好,感官敏锐但不会感到难受,后者就跟她以前那个世界的普通人一样,对这些味道不敏感,习惯了就适应了,但她不一样,她是万里挑一的Omega,既敏感又脆弱。 想到这里,田秋潼摸了摸自己锁骨下贴的抑制剂,一边回忆刚刚调酒师说的那几种酒,拿出来装上,一边叹气。 穿越到这里已经一年多了,曾经她只是普普通通的蓝星上的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就要迈进大学校园,但天有不测风云,她就那么刚好被一辆车撞得穿越了。 刚来的时候,她正在发烧,烧了快一周才康复,而在这一周时间内,她大概了解到了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和自身的处境,她发誓,一向乖巧从不吐脏字的她在愈发了解这个世界后,脑子里飘过了无数她听过但从未说出口的脏话。 骂谁?骂让她穿越的老天,骂这个身体的糟心父母。 这个世界的人被分为三种,分别是Alpha、Beta和Omega,Alpha智力高身体强壮,是天生的战士、上位者和领导者,Beta的人数最多,他们就像工蜂,在不同的岗位勤勤恳恳的工作,而Omega则娇小脆弱,负责与Alpha繁衍后代。 对……Omega生来就是要配Alpha的,因为Omega和Alpha才更容易生出Alpha和Omega,天知道她从光网上知道这个的时候,有多崩溃。 这个还不是最让她崩溃的,最让她崩溃的是……Omega和Alpha还都有发情期。 ——他们是退化成野兽了吗为什么还有发情期啊!!! 发情期交合很容易受孕,还会被标记,而被Alpha标记的Omega一生就认定那一个Alpha,不可以再被别的Alpha标记,标记是可以洗,但听说洗标记会去掉本就娇弱的Omega的半条命,而Alpha却可以标记很多个Omega。 不难看出这个世界对Omega的恶意有多大,一个Omega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就能望到头了,她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在破败边缘摇摇欲坠的豪门的私生女,她那黑心父亲和便宜母亲要把她送给一个权贵,那个权贵甚至都不是个Alpha,只是Beta,却最喜欢折磨Omega,据说曾经让几个Alpha去轮流标记一个Omega,只为了看被多次标记的Omega会是什么样子,最后那个Omega被残忍的折磨死了。 按理说Omega是联邦珍贵的“资源”,伤害Omega会受到法律制裁,但这个联邦的法律只是制定出来约束平民的,为了让他们生下Omega就报备上联邦,在孩子成年时根据法律规定接受联邦分配Alpha伴侣,所以法律对上等人,像那个权贵Beta那样的人是没有约束力的,也就没有人管他。 总之,原主听说后难过的哭了好几场,把自己哭病了。 没错,把自己哭病了!该死的Omega就是这么身娇体弱,一不小心就会生病。至于逃跑?从小被教导顺从、听话的圈养小羊怎么会有勇气逃跑呢? 那家的人也都认为她再怎么都不会敢往外跑,要知道一只野生的Omega在外面的下场可不会好,Omega和Alpha天生就对对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旦遇到了Alpha,被Omega信息素迷到发狂的Alpha可不会怜香惜玉。更何况从小就被往废了养的Omega也根本没有胆子跑到外面去。 ——信息素这个设定……算了,田秋潼已经吐槽不动了,这就是个魔幻奇怪的世界。 田秋潼偷偷用不同仆人的光脑在光网上买了一些能够遮盖信息素的药,是很轻薄的药片,贴在身上之后就跟Beta一样,没有任何信息素。 在被送走的前一天晚上,田秋潼离开了那个“家”。她先是买了一张去边远星球的票,而后把光脑丢了,重新买了台二手的,又用取出来的现金买了另一个方向的星球的票。 田秋潼没有等到终点,在中途下了飞船,来到了现在这个星球,拉托尼亚。 拉托尼亚是个“发达”的星球,这个“发达”体现在这里的灰色产业颇多,黑色产业也不少,虽然很危险,但对她来说也有好处,这里的黑户很多,人口混杂,管理也不算严格,依照原身家里的势力,不敢来这里明目张胆的找人,就算找也轻易找不到。 至于到这间酒吧工作,也是她观察了很久才决定的,这里没有不乱的地方和产业,每个地方都充满了危险,能够踏入酒吧的没有一个是善类,但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因为这间酒吧老板的背景深不可测,没有人想跟“前人”一样落得个“失踪”的下场,自然都按照酒吧规矩来。 所以,在这间酒吧工作,也相对安全。 她也把握住了机会,成功进入这间酒吧当侍应生,包吃包住,宿舍安全,工作时候很少有人找事儿,再加上她刻意装的木楞,更是没人对她有兴趣,也就这么安稳的度过了一年。 想到这里,田秋潼舒了一口气,抱起装满了酒瓶的桶往楼上去。 这一年来她一直在有意识的锻炼身体,现在已经可以提着重物一口气上三楼不急喘气了,不过比起天生强壮的Alpha还是差很远的,没办法,输在基因上了。 叩叩叩。 门内传来懒洋洋的男声,“进。” 屋内灯光比外面明亮许多,将半围着的沙发上的人都映的清清楚楚,男男女女挨在一起,不过倒是没有烟味,因为还没开始喝酒,也没有酒味,甚至比外面混杂、浓烈的味道要清新不少。 似乎嗅到了一缕像是冬天埋在雪地里的松柏叶子的味道,冷冽又带着草木清香,让人清醒又忍不住多闻闻。 田秋潼不敢晃神也不敢看,低着头把酒桶放下,将瓶子一个个放到门口旁边的酒架上,放好提起空酒桶就要走,酒桶里的冰块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晃晃,清脆作响。 就在她要踏出房门时,被叫住了。 “乌利亚,你什么时候招了个小孩进来?她有十五岁吗?” 联邦规定十五岁成年。 另一人笑着说,“小孩,不认识你们老板,看见他不打个招呼?” 田秋潼仍然垂着头,却准确无误的稍稍向左转,面向穿着紫色西装的男人,一字一句硬邦邦道,“老板好。” 活像个机器人。 刚刚说话的人既觉得她毫无音调起伏的声音很无趣,又认为她不抬头就能找到斯托弗·乌利亚的方位很有趣,“你怎么知道乌利亚在这边?” 田秋潼面无表情,内心五官乱飞:因为她这位大老板是个很nb的Alpha!nb到她贴着抑制剂还能隐约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害的她每次碰见她都战战兢兢生怕马甲被风一吹就掉下来了! “老板喜欢穿紫色。” 斯托弗·乌利亚顶着一头天生的银色短发,皮肤过于白皙,却不显得僵白,如玉一般温润,五官是不同于东方的深邃,一双浅紫色眼眸,像是最纯净璀璨的紫水晶,他喜欢穿紫色衣服,连鞋袜都是紫色的,明明很奇怪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只让人觉得贵不可言。 长睫垂落,他看了眼垂着头的小孩。 她穿着最小码的侍应生的黑白制服,黑色裙摆落在脚踝处,白袜若隐若现,黑色圆头皮鞋反射着冷光,长发挽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边滑落,在她脸颊旁晃荡。 “成年了,东方人都长得娇小。”不同于他矜贵的气质,他的声音总是懒洋洋的,透露出几分他的本来性格,肆意,又或者说是随意,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向来护短又宽容——所以刚刚说话的人也只敢口头调侃一下田秋潼,不敢真的做什么。 “下去吧,机灵点,不要戳一下动一下。”斯托弗有几分无奈,小孩机灵是机灵,就是爱躲懒。 他晃了下手中的酒杯,实质上的戒指与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能怎么办,招都招进来了,至少还算乖。 小孩安静的出去了,顺手关上了门。 其他人开酒倒酒。 跟斯托弗关系稍好的迪维亚见他懒得动弹的模样,笑道,“斯托弗,是不是又快到发热期了?” “你硬撑着做什么?年年这么难受,找个Omega临时标记会好受很多。” “对啊,乌利亚你想要Omega还不容易?” “不然又要挨你哥哥的念叨。” 斯托弗是乌利亚家族的小儿子,这是公开的秘密,乌利亚家族在整个联邦也可以说是处在金字塔顶端的,他大哥继承了家业,他从小叛逆不听话,刚成年就跑到了拉托尼亚来开了这间酒吧。 不过他没什么爱好,似乎只喜欢赚钱,这屋子里都是他们那个阶层圈子里的年轻人,酒、色、赌无一不爱无一不玩,不是很能明白他为什么跑出来“单干”又常年这么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强忍着发热期不说,家里介绍的Omega也不愿意接触接触。 斯托弗看着酒杯里的酒水,紫眸淡淡的,似有些飘忽,又透着些无趣,“那些Omega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迪维亚惊讶,“你喜欢性格烈一些的Omega?那可不好找,偏远星球可能藏的有。” 发热期的前兆让斯托弗心情不好,摇摇头不想说了。 他讨厌被安排的人生,更讨厌被刻在基因上的发热期掌控的感觉,他见过被Omega信息素惹得发狂的Alpha,像个疯子、野兽,令他作呕,他不想让自己变成那个样子。 而Omega他也见得多了,一个个跟没脑子似的,只会哭,娇弱的像是玫瑰花瓣,一碾就碎,除了上床和繁衍后代什么用都没有,还娇贵的很,时时要哄着——他没少见他那位在外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大哥低声下气、用恶心的音调哄他的Omega,只要一回想起就头皮发麻。 养起来太麻烦,他没那闲钱也没那闲工夫。 酒吧的热闹一直持续到了凌晨才散场,调酒师卸下笑容和制服,下班回家,只留侍应生在安静的打扫卫生。 田秋潼揉了揉发酸的手臂,看着一个个光亮的玻璃桌面,将手里的抹布丢回桶里,提到杂物房,熟练的倒水、拧干抹布、把抹布挂起来。 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更衣室。 更衣室内几个侍应生一边换衣服一边闲聊。 “终于能下班了。” “今天二楼有个客人摸了我的手,恶心死了。” “记下名字没?回头告诉老板。” “还好明天是放假日,不用上班,我们出去购物吧?” “好啊,正好我想换个新光脑了。” 见田秋潼走了进来,她们停下交谈,其中的黑发美人对她摆了摆手,“田来了,今天小心点,不要上顶楼。” 田秋潼呆呆的,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小爱缇娜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你才来一年,不知道也正常,这段时间是老板的发热期,虽然你是Beta,但也小心些比较好。” 啊,怪不得他这段时间的味道格外浓。 她是唯一一个要住员工宿舍的,也就是住在酒吧五楼的员工,老板平时就住顶楼,怪不得她们会特意叮嘱她。 田秋潼乖巧点头,“谢谢jiejie。”她平时也不会上顶楼,这段时间就更不会了。 “真可爱啊田。” jiejie们发出怪叫声,她被好一顿揉脸才被放开。 田秋潼虽然木愣愣的,刘海半遮的眼睛无神黯淡,但不知怎么就是很讨酒吧里几位jiejie的喜欢,同事关系格外和谐。 护短的老板,安全的工作环境,友好的同事,呜呜呜她能在这里工作一辈子。 “明天跟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吧田,你总是不出门。” “不了,好累,想休息。” “那好吧。” 跟她们一一道别后,又困又累的田秋潼半耷拉着眼睛,灵魂已经睡着了,rou体自动换下裙子,穿上自己简单的短袖长裤和白鞋,慢腾腾的出门往楼上走。 或许因为太困了,她没注意到刚刚换衣服的时候,摩擦之间把锁骨下方的药片扯了一下,一边角被撕了一点下来。 她到五楼时,抬头看见六楼——也就是顶楼,栏杆处倚着一道身影。 “老板晚上好,老板晚安。” 因为困倦,她的声音没有平时的虚假生硬,带了几分真实的软糯,像个小孩。 斯托弗知道她平时的伪装,但只要不影响他赚钱,他不会干涉员工的行为,淡声道,“去睡吧。” 听见她缓慢拖沓的脚步声,男人忽的拧了拧眉。 他闻到了一股青柠的香气,很淡,但绝不是他的错觉。 那小孩?她不是Beta吗? 他有点伤脑筋的按了按太阳xue。 从哪儿跑出来的Omega?伪装的也太好了,连他都没看出来。 估计是用了什么抑制剂,可能年纪小还不知道Alpha的发热期有多可怕。 他点了点光脑,发出消息。 【这几天出去住,我出钱。】 食指在玻璃杯口敲了几下,消息始终得不到回应。 现下酒吧里估计只有他们两个,斯托弗叹气,拢了拢身上的睡袍,趿着棉拖往下走。 叩叩叩。 叩叩叩。 叩叩叩。 不紧不慢但一直响的敲门声很烦人。 田秋潼难受的咕哝了一声,起身随手套上外套,开门。 小孩被吵醒,头发乱糟糟的,刘海分散,露出一双漂亮的黑眸,只是因为睡意多了一层朦胧,她不像平时下意识的垂着脸,直白的仰着脸,鼻头的几点雀斑都清晰可见。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清小孩的脸。 其实是很可爱称得上漂亮的一张脸。 离的这么近,她身上的青柠味道更浓郁了,男人的紫眸中沉了一抹暗色。 “这几天你出去住,我给你钱。” 田秋潼本就困得慌,又被扑面而来的浓烈雪松气味熏的晕乎乎的,不解的眨眨眼,声音也忘了掩饰,软乎乎的,“为什么?” 斯托弗屏住呼吸,不想被她的信息素影响,但信息素并不是通过呼吸影响他人的,燥热如一张网,将他束缚,又像潮水,漫向无人知晓的每个角落。 他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过,哪怕之前发热期被硬塞了个Omega他都能无动于衷的把被他信息素迷的往他身上贴的人用被子卷起来丢出去。 所以他才那么自信的下来直面她,认为自己可以控制住。 但现在好像有什么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天生会吸引对方,他还听说过一种说法,如果两人之间匹配度高,这种吸引力会更加强烈,无法抵抗。 喉结不住的滚动,视线在她脸上不断巡视,眼底仿佛有惊涛骇浪翻滚。 田秋潼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心跳如擂鼓,响彻耳际,她觉得自己热的好像要冒白气了,嗓子好干,莫名觉得老板身上应该很凉很舒服,好想、好想贴上去。 黑眸迷离了一瞬,但她很快抓住了一丝清明,侧过头,“老板……我现在走,你、你克制住自己。”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危险在挑动她的每一根神经,她什么都不想带,只想马上远离这里。 田秋潼精神紧绷,抵御着周围的雪松气息,又害怕老板会突然发难。 老板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她侧过身从他身旁过去。 马上、马上就要过去了。 紧绷的心缓缓放下。 忽然,男人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抵在门板上,阴影笼罩而下,吻扑面而来。 田秋潼用力的推他,但逐渐发软的手臂根本推不动,只能被迫仰着头接受他的吻,唇瓣被不断地舔吻,发出湿黏黏的声响,湿哒哒的舌头从唇缝挤了进来,雪松的味道更加浓郁,唇齿舌尖被他反复舔玩,没有来得及吞下的涎液从嘴边滑落,又被他舔去。 男人像是个初次吃糖的孩童,温柔的舔,不时又忍不住咬两口,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声音。 但不够,还不够。 握着她手腕的手不住的摩挲她细嫩的皮肤,另一手揉着她的腰。 他稍稍退开,紫眸布满迷雾,幽黑迷人,充满危险。 男人再度低头,亲吻她下巴、脖颈,“你好香。”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把她的脖子后面一块软rou舔的湿答答的,吮出一个个红痕,往屋里走,脚一踢,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田秋潼刚刚在睡觉,屋里只开了一盏浅黄色的小夜灯。 她再度沉迷在雪松之中,难以抵御身体内的燥热和酥麻,更别说他舔她脖子后那块软rou时,身上跟电流炸开一般,浑身发软,只能依偎在他怀里,承受他热烈的吻,难受的喘气、娇哼。 一滴汗从滚动的喉结处滑落,斯托弗把她放在床上,一边不断的亲她,一边急不可耐的脱下她的衣服,那片碍眼的药片自然也被撕了下来,撕下来那一瞬,青柠的气息浓郁了数十倍。 他舒服的喟叹,却撑在她上方一时没有动,声音沙哑,紫眸愈发幽深,“小孩,我会负责。” 田秋潼难受的贴着他的手臂蹭了蹭,稍微找了一点神志回来,但已经控制不住身体了,知道现在谁也没办法停下来了,有几分害怕道,“你、你轻点。” 斯托弗嗯了一声,快速的脱下了自己的睡袍和她身上剩下的内衣、裤子以及……内裤。 男人身上肌rou线条流畅,却不夸张,十分有力量感,田秋潼不小心瞥到他腿间的巨物,害怕的挪开了眼。 她的皮肤白皙,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嫩滑,一头乌发凌乱,黑眸水润润的,嘴唇被他亲的红肿还泛着水光,脖颈上布满了红印子。 她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胸前,但无意间露出了一边的乳尖儿,红艳艳的,十分惹眼,乳儿看着就又软又滑,腰肢纤细,臀部不大,但挺翘富有弹性,一双均匀长腿无措的放在一起。 男声喑哑,“看起来像小孩,其实早就成熟了,奶儿长得真好。” 田秋潼羞的闭上了眼,没想到向来懒洋洋像是万事不管的老板还会说出这种sao话。 斯托弗像是巡视领地一般的将她从头到脚细细的看了一遍,直看的她身上泛起粉色,脸和耳根都红了起来,他才拿开她的手,俯身吃上眼馋了很久的奶尖儿。 “好甜。” 奶尖儿被他含在嘴里舔、轻咬,发出咋咋声,乳rou被大掌不住的捏紧又放开,指腹在嫩滑的皮肤上摩挲,另一边也被他拢着,变换姿势揉捏。 女孩抓紧了床单,被他信息素影响后身体的敏感度放大了无数倍,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引起她的颤栗,xiaoxue涓涓流出清亮液体。 触碰让两人都感到舒服又酥麻,像是有电火花在神经间炸开。 他的腿强硬的跪在她的两腿之间,腿被迫打开,膝盖磨着腿心打着圈儿,不一会儿就被打湿了。 “嗯……”娇媚的吟声从鼻间溢出,她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咬住食指企图阻止自己再发出这种声音。 男人亲她的唇,拿开她的手指,“叫出来,我喜欢听。” 眼角湿润,田秋潼侧过脸,嗓音娇媚又可怜,喘着气道,“不要……” “很好听,乖孩子。”他亲她的侧脸,吻她耳根,含着她的耳垂玩弄,不一会儿就舔的湿答答水光亮,就像她现在还被扯着玩的两个奶尖儿。 他吻遍她的上身,待她颤着去了一回,才转移到她湿黏黏的腿心,将她的腿打开,在光下一瞬也不眨眼的盯着那往外冒水的小口。 “……好多水,床单都要湿透了。只亲了亲就去了,好敏感的宝贝。” 听见他赞叹的语气和话音间性感的喘声,田秋潼更难为情的,盈满了水的眼睛滚落泪珠,“别、别说了。” 感受到她的害怕,哪怕斯托弗硬的快要炸了,忍得满头都是汗,银发半湿,依然安抚的亲吻她的额头,“别怕,我会很轻的。” 他不会变成失去理智的Alpha,即使在这种时候。 “自己玩过吗?”他从后面抱住她,让她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将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身上,一手穿过她腋下揉玩那怎么也玩不够的雪白奶儿,另一手抚摸她的腿心。 身后是他肌rou的硬实触感,奶子被他像是掂量重量一般的握着、揉着,下身被他的手指拨弄,不知按到了哪里,像是有一簇电流从腰间向上蔓延,水液泛滥,她因为快感而颤抖,带着哭腔,“没有……” 他往她耳际吹热气,又去亲舔她脖后的腺体,享受的嗅着那里散发出来的味道,指尖没入翕动的xiaoxue,挤开、戳弄、抽插,按到某个地方时她浑身一颤,于是不停的攻向那个地方,“里面好热,好湿,好想进去。” “不、不要……那里……呜……” 多处敏感被不断刺激,快感再一次积累,头皮、腰间、腿根都因到达顶点的快感而酥麻发颤,xuerou收缩,洪流再度涌出。 黑眸迷离,她张着红润小嘴,不住吐出热气,脸颊贴了几缕发丝,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眼泪断了线似的从眼角滑落。 男人吻去她眼角的泪,俊美的面庞显出几分邪肆,“现在就哭了,等下怎么办,会不会脱水?” 沾了她的液体的可怕性器在她腿心滑过。 “好漂亮,好乖,我的宝贝。”斯托弗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的影响,但他现在看她哪儿都好看,哪怕是鼻翼上的几点雀斑,满心柔软的亲她的脸。 他再度把她放在床上,抬起她的腿,捏着她的腰,气势汹汹的roubang就抵着她吐水的xiaoxue,仿佛能感受到里面吐出的热气,roubang激动的弹了两弹。 田秋潼清晰的感受到那东西是怎么撑开xiaoxue,一点一点往里送的,甚至连roubang上的青筋都感受到了。 xiaoxue像是有意识的在吞着他,湿滑的液体包裹着他的分身,又从两人结合处溢出些许。 男人趴在她身上,在她耳边低喘,“好舒服,好暖,真想一直放在小秋潼的xiaoxue里。” 他有着超乎常人的耐心,在这种时候还耐得下性子在她耳边低语温哄,揉她的奶儿和阴蒂,减轻她的不适感。 但他太慢吞吞了,田秋潼又不舒服了,可她又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不舒服,心里好像燃着一把火,干燥火热,太羞耻了,脚趾蜷了蜷,最终侧头亲了他一下,眼睛亮晶晶的看了他一眼。 紫眸深深的看着她,男人更激动了,因为roubang又胀大了一点,田秋潼哭哼哼。 “怎么了……嗯……宝贝,夹的太紧了。” “……动、动一动。”说完她就哭了,羞的也是难受的。 “好,别哭……我动……” 他握着她的腰,架起她的腿,猛的抽送了起来,女孩的惊呼声被撞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像猫儿撒娇,只会让男人邪火更旺。 “夹的太紧了……哈……嗯……” 他深入深出,每次都撞到最深处,春水来不及流出来又被他挤了进去,还有些随着他的撞击四处飞溅。 脑中的快感到了令人害怕的地步,田秋潼想让他慢点、轻点,但都只能发出呜咽声。 胸前的奶儿晃出白色的乳浪,男人俯身又咬又吃,又把她抱起来,快速的抽插的同时将她换了个方向,xue儿正被刺激的不断汩水,男人又正对着她脖后的腺体咬了下去。 脑中一片空白,激烈的快感贯穿全身,雪松的味道和青柠的香味混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吃力的含着巨大roubang的xiaoxue不断收紧,水儿从紧贴的缝隙间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而深深的顶在里面的roubang顶端突然膨大,死死的钉在里面,对着zigong口喷出白色液体。 多重刺激快感交织在一起,田秋潼失神了许久许久,斯托弗舔着她被咬破的腺体,像是想要再咬咬但又不忍心的样子。 等射精终于结束,而roubang也恢复正常稍软了下来时,田秋潼已经累的昏睡了过去。 斯托弗爱怜的亲亲她的脸蛋,把性器拔了出来,用被子把她裹起来,自己披上睡袍,抱着她上了楼。 田秋潼再度醒来时,是被刺激醒的,又或者说是被撞醒的,大浴缸内水哗哗的响,她坐在男人腿上,两腿打开,被托起又放下,xiaoxue内的异物感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就发出娇娇的喘气声,背后的腺体不断被他吮吻,每次贴过去都会有强烈的快感反馈。 “不要了……怎么、怎么还要……”女孩哭的满脸都是泪,可怜的不行。 “宝贝,还有……嗯……好几天呢。” 呜呜呜哪个天杀的规定的发情期要持续一周啊。 “放心,不会把宝贝cao坏的……哈……” 听听这个人说的什么! 浴室里雾气弥漫,水渐渐变的温凉,两人身上却是guntang,汗和水融在一起,还有彼此的体液。 男人把女孩拉起来,托着她的小腹让她站直,湿淋淋的roubang拍打她的臀rou,“扶好墙。” 田秋潼哭唧唧的照做,刚扶好那可怕的性器就冲进xiaoxue,他的小腹不断的撞击、挤压她的臀rou,啪啪声在空旷的浴室格外响亮。 他俯下身亲她光滑的脊背,吻在腺体周围流连,手抓握坠着的乳儿。 “发热期结束……呼……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做我的老板娘,好吗?” 田秋潼:真的有人在zuoai的时候求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