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恒可以,进来吧/枫不给抽烟,那你给我吃吃你吧
书迷正在阅读:从长公主到贱母狗、犬夜叉与日暮戈薇命运的羁绊、男人都想日她(NPH)、玉懒仙、[海贼王]Sunny号上出现一本索路同人、有如果的话、淇园春竹【淇淇角色同人合集】、被魅魔吃干抹净的男人们、蛇须《风花雪月》、[佐鸣]不是朋友也不是爱情
刃说得很恳切,他像是终于落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抱着就紧紧不愿意撒手。
他不可能放开丹恒,他第一次醒来脑子里第一个名字就是他,第二次醒来,见到的第一个活着的人就是丹恒。
男生的眼睛是翡翠般的绿色,哪怕睫毛上都是灰尘,脸上都是血泪,眼睛却是亮的。
他张开口无数次,想要说句话,最后躺在刃的腿上,说了句:“谢谢。”
他扯下来自己的衣服,堵住刃的伤口,衣服和他的手指上全都是血。
那天一点都不美好,混凝土、灰尘、极度的疼痛和痛苦,疼痛、疼痛、疼痛,这是伴随着刃诞生的东西,还有的,跟疼痛不同的东西,便是丹恒。
他没有在疼痛中死去,是因为丹恒说了:“你不要闭眼,拜托。”
疼痛和丹恒,组成了刃的生命。
刃张张嘴,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不要哭。”
他没有力气去抱住面前的人,哪怕他的心脏因为他的美丽而跳动,他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止他被掩埋。
丹恒的手在颤抖,他不认识这个男人,今天来孤儿院是为了陪白露参加活动的。
虽然他高中学习很忙,但是每个月基本都会去看看白露。
白露是白珩的孩子,白珩和丹枫一起长大,他们选择了不同的人生轨迹。
白珩去当了警察,却在抓捕逃犯的时候牺牲了。
丹枫对她一直有愧疚感,是因为白珩想做警察,和他关系很大。
那次让丹恒和丹枫都不愿再回忆起的事故,第一个发现他们的,就是白珩。
小女孩当时也不过十几岁,她没有冲动,而是去找了老师报警。
在几位老师冲进去制服那个人的时候,她悄悄锁上了门,那个人脑袋上挨的最重的一下,就是她拿晾衣杆砸的。
丹恒是被她抱出去的,小孩被吓傻了,白珩抱着他把他哄睡着了才离开。
丹枫当时说:“你真的帅得像警察。”
“那可不,”少女搂住浑身是伤的少年的肩膀,“你可不一定打得过我。”
一句话,一个种子,逐渐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却在恶意的烈火中燃烬。
丹枫曾经带应星去过他长大的孤儿院,自然也就见到了白露,应星当时就被这孩子的故事弄得眼眶湿润。
“哭什么?”
“多可怜。”
“我也是这么长大的,不可怜,孤儿院的老师人很好,就是有些小孩乱拉屎拉尿有点臭。”
“宝宝……”
“好啦别愁眉苦脸的,我带你来又不是要你可怜我的,只是让你陪陪我而已。”
“我们,不能收养白露吗?”
“……你,要收养她?”
“不可以吗?等我们结婚了应该就有资格了吧?”
丹枫沉默了几秒,他牵住了应星的手,那时候是冬天,丹枫的手像冰似的,应星立马回握了回去,塞到自己的口袋里。
“再说吧。”丹枫轻声说道。
“听你的。”
……
丹枫离开之后,应星和丹恒都会去看白露,只不过他们不一定能遇上,今天,算是个不算巧合的巧合,两个人都知道孤儿院要办运动会,所以都去了。
应星见到丹恒的时候是无比惊喜的,但他却不敢靠近,手腕上的伤刚结痂,时刻提醒着他,这是段不该存在的感情。特别是看到白露,他不可抑制地会想到丹枫的脸。
所以,他只能隔着远远地看,却莫名其妙地越离越近……
事故发生的时候,应星本能地冲了上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已经失去丹枫了,不能再失去丹恒了。
……
刃睁大眼睛,抱着丹恒的手迫切又谨慎地从背摸到腰,还是没忍住掐着那熟悉的腰把人摁到了沙发上。
丹恒主动亲他了。
刃简直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然后就被丹恒咬了一口,嘴唇差点被咬破。
“你好笨,你为什么不直接追我?”
“我……”
“你直接追我啊……”丹恒狠狠地锤了一下刃的胸口,把男人锤得闷哼了一声,“我应该……”
绿松石般的眼睛被水汽晕染得透亮,在眼角的红色的映衬下更加纯净。
“会喜欢上你的。”
刃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那就够了,老婆,那就够了……你别哭。”
“你不懂,”丹恒声音颤抖,“你不懂。”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本来可以拥有什么,我们又失去了什么……
曾经,哥哥是他的全部。
可是哥哥抛弃他了。
他经历了几年极端孤独的岁月,现在却也知道了哪怕在那时候,也有人在默默地爱着他,那种方式算不上正经的守护,它带着过分的侵占欲和破坏性,是它让丹恒原本孤单却平静的生活支离破碎,打破了他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心墙,把他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出来。
他害怕被抛弃,害怕那些可能会再次袭来的恶意,害怕刻骨铭心的孤独。
所以,他以为只要有人爱自己就好了,只要有人陪在自己身边,像过去的哥哥一样就好了。
可是,他真的能回到过去那种样子吗?
丹恒回想起哥哥刚回来的时候,发生的种种的一切,那个巴掌,那些小小的温存,那个在黑暗中撕碎他爱情美梦的吻。
丹恒此时有些迟钝地发觉,他想要的爱,其实根本不存在,不论是哥哥的、景元的,还是刃的,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爱他,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的做到给他想要的未来。
哥哥是自私的,景元给不了安全感,刃,又太过偏执了。
每一条路,都充满了荆棘,纵使一路有人相伴,却也是往不知名的,黑暗深处走。
而他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
丹恒的腰高高弓起,刃的脑袋正埋在他的腿间起伏。
他想要,自由的,不再被过去、被丹枫牵绊的独属于自己的未来。
丹恒大腿夹住刃的头,然后射在了他的嘴里,男人没有任何障碍地吞了他的jingye。
我可以有未来吗?
丹恒坐起身,不顾刚才刃刚给他口过,捧着他的脸接吻。
这要取决于,他能不能逃走,或者成为和刃的斗争中的胜利者。
那么,他看向刃,他能赢吗?
“出国了的话,我还能上学吗?”
“当然,老婆,只要你不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果真,刃并不是完全无法沟通和交流的,只不过,丹恒需要弄明白他到底想要什么。
“可是,我不想再看你自残了,你愿意去看病吗?”见刃没有回答,丹恒补充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
刃答应了。
“所以,只要我陪着你,你什么事都愿意做吗?”
刃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你可能没明白,我之前了解过一些双重人格的文献,治疗后的你们会融合成一个人 至于哪个人格做主导这件事是未可知的,你知道这些吗?”
丹恒说着说着,却发现刃完全心不在焉。
“你有在听吗?”
“嗯……”刃哼了一声,抬起自己埋在丹恒胸口的脸,他的眼睛刚哭过有些红血丝,眉头微皱,看起来在忍耐些什么。
丹恒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刃微微起身,让丹恒看到他充血肿胀的下体,“老婆,我有点难受……我可以进去听你说吗?”
丹恒此时竟然觉得有一丝释然,这场斗争,他似乎是可以赢的。
他揉了揉自己的下面,扒开湿热的yinchun:“可以,进来吧。”
被填满的酸胀感混着快感让丹恒喘了两声,然后他的嘴瞬间就被堵住了,舌头被刃吸入口中吸吮着,刃亲得很凶,哪里给了丹恒说话的机会,简直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刚cao进去就开始动。
他的手捏着丹恒的臀瓣,大拇指摁住他的腿根深入,凿开最深处敏感的内里把他最心爱的人cao到浑身瘫软,嘴里只能泄出丝丝呻吟。
“哈……慢点……”丹恒推着刃的肩膀,避开了他的亲吻,却把耳朵送到了他的嘴上,瞬间耳根和颈侧就被舔得全是口水,“啊……”
真是像狗似的,丹恒的手压到刃的喉结上,让他一瞬间难以呼吸,这才把他推开。
“停,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刃的眼神迟疑了一瞬,欲望、不满和理智似乎正在交战。
丹恒撩开了自己的上衣,捏着奶子说:“来舔这里……”
那双眼睛里的不满登时便被抚平了,他像是枯草被风吹拂一般顺从地低下了头,“这里吗?”舌头舔了一下红肿的乳尖。
“嗯,想要慢慢舔……啊……啊……”
丹恒发现了,对于刃,不能说自己不要什么,而要说自己想要什么,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他都会满足,但是,最好不要轻易拒绝他。
那样,他就会很乖顺,甚至比一般人都更加的老实。
丹恒的手指插在刃的发丝里,手指绞紧,这让他不禁会想。
如果,我们正常地相爱,该多好。
……
“我说了不准抽。”
一辆没有发动的轿车里,丹枫正拿着一根烟放在鼻子下面闻。
却立马被景元没收了。
“我就闻闻都不行吗?”
景元给了他一个口香糖。
丹枫摆了摆手推开了:“吃腻了。”
“那你要怎么办?”
他们正在蹲哨,准确地来说,是来确定这个房子里住的到底是不是刃和丹恒,这座房子看着确实是很可疑,原因是防盗措施做得太好了,看起来足足有三道门,院墙上还有通电的铁丝网,门口有着24小时的监控,这在一个偏远农村是不多见的。
丹枫看了景元两眼,看得景元头皮发麻,有些僵硬地问道:“干嘛?”
“你给我吃吃你?”
景元轻笑了一声:“丹枫,我说了很多次了,不行。”
“口都不行吗?让我放松一下。”
“你不能选一个健康点的方式吗?”
丹枫歪着脑袋看着景元,一副你说呢的表情。
“你要是太紧张的话,不如我来给你做一下心理疏导?要不要说说你到底和应星之间发生了什么,让你现在这么怕他。”
景元并不是想打探丹枫的隐私,只不过这个人现在又想抽烟又犯性瘾 腿还抖个不停,一看就是太紧张了,他在害怕什么呢?
以景元对他的了解,自然知道他并不是在担心丹恒,而是因为……应星。
他在害怕应星,这从他对这个名字的抗拒就能看出来。
“别提他。”丹枫不耐烦地皱着眉。
景元自然乐得清净。
他还是更担心丹恒的状况,不知道刃有没有虐待他,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冷静,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要冲动,一时脑热可能反而会害了丹恒。
可他还是会担心。
“你说这么近我要是喊几声丹恒他会不会答应我。”
景元笑了笑,“你喊了信不信刃能钻地道跑了,先不说丹恒答不答应你,我们有那个能力拦住刃吗?等确认了地点,找警察就好了。”
“报警的话我们俩当然是安全,如果丹恒被当做人质了怎么办呢?”
“刃应该不会伤害他……”
“不能排除他山穷水尽的时候选择以身殉情的可能性。”
景元沉默了一会,声音颇为严肃,“你说得对,所以你有什么办法?”
“我可以把应星引出来,只要,”丹枫指了指远处开来的三轮车,那辆车停在了房子面前,下来的人打开铁门下的小缝,一点点把东西塞了进去,“搞定他。”
景元把车子开着了火,跟上了那辆三轮车。